在連假的某一天,我們一群同溫層的朋友相揪去打桌遊跟 Switch,原本想說最後吃個飯就解散,最後變成三天兩夜的旅行。這些人就是我在之前提到,那些過去的美好的一部分。我們現在四散在臺灣各個地方,疫情沖毀了很多我們能夠相聚的理由,這次相揪不能說是完美的一次,但絕對是很珍貴的一次。
我們一群人去到嘉義和另外一些人碰面,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的事情,遠遠不如 Gyoza Party 來得特別,就是一起去嘉義好吃好喝好 chill 的地方。
自從疫情、上次失戀回台中、服替代役、在交友軟體找人約會、談了一場戀愛、再到現在這份工作,這麼一大段時間,我很少有機會能夠跟這群朋友相處,幾乎都只接觸自己的舒適圈外的人。
我能很明顯的感受到,我就是從那個群體走出來的,我就是那一群人的平均值。他們也是一群有料的人,從音樂聊到聲響以及 live coding,又從生活的動力聊到藥物以及多巴胺。除此之外,還意外認識了一位 ADHD 的朋友,讓我能驗證缺乏多巴胺是怎麼樣的體驗。
我會這麼說,這次意外的旅行又讓我找回了自己,就像是淺動一樣(那是很棒的音樂創作營隊)。那是一個能定位自己、自信爆棚、對於一切充滿希望、感受到滿滿動力、又非常有產出的一個狀態。
我需要我的同溫層,我愛他們。也感謝數年前的我把自己兩個交友圈打通,我希望我在台北也能找到像是那個時候,新的版本的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