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 2015 年,我買了第一支比較像樣的耳機,是鐵三角的 IM50,大約 1500 元入手。有了這支耳機以後,我很深刻的印象是:「原來平常在聽的歌裡面,有那麼多我從來沒聽到的樂器!」也因為這樣,像我在聲音旅程 #1和聲音旅程 #2提到的那些經驗,才開始真的有機會往更細的地方發展。

圖片來源:Audio-Technica - ATH-IM50
在開始有意識地聽音樂以後,我很明確地知道自己不喜歡嘻哈,也很排斥任何電子元素。比較有趣的是,在 2015 年的搖滾台中,我第一次聽到 原子邦妮 時,當下想的是:「為什麼這種東西會出現在這種地方?」
但換耳機之後,也發生了一件事:我開始能體會到什麼叫做 Groove。老實說那是什麼,真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,大概只能用一句話來描述:
會讓你身體想動起來的那個東西。
nowhere
nowhere —「名為自我的型態」
我會覺得鼓是這首歌最大的功臣,改變了這首原本也許會很平鋪直述的歌,但又不會過度搶戲,維持了原本輕鬆的氣氛。尤其是在主歌,很多細碎的裝飾音、擺在非正拍的重拍,還有不同段落之間的層次,都讓這首歌非常耐聽。
倒抽一口氣
倒抽一口氣是我很喜歡的台灣樂團,可惜成員現在都分散在不同地方,已經很少活動了。
其實這團有點難定義。他們有像「反」這種主題感很強、結構明顯經過設計的作品;也有像「哪壺不開提那壺」這種比較不正經的歌。
StreetVoice:反
StreetVoice:哪壺不開提那壺
如果要硬總結的話,大概只能說:現場氣氛真的很好,而且他們會從不同的角度打到我的口味,好幾次聽現場我都覺得很棒。
The Tic Tac
The Tic Tac —「在兩棲類之前」
我記得我是在 2016 年的搖滾台中聽到他們,給我的感覺非常衝擊。原因是,那時候的我其實不會聽這麼安靜的歌,但我又覺得這首歌很棒,卻說不出到底為什麼。這種矛盾感困擾了我好幾個月,直到我試著替自己找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。
我最後給自己的答案是:這首歌不只是層次豐富,更重要的是除了最後面以外,幾乎從頭到尾每一個段落都在營造一種「接下來要進入很激烈的段落」的感覺,有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,我會把它叫做「吊胃口」。
另一個關鍵是那些點綴性的樂器,例如主歌出現的鐵琴。它們總是在無聊感正要冒出來的時候,剛好出來安撫你一下。
這也是我第一次很具體地感受到,一首歌的結構到底可以重要到什麼程度。也因為這樣,後來的我才會越來越在意一首歌的段落安排和結構設計。